室,他们一进来就看见贺暮在低头写论文。
他轻车熟路来到贺暮身旁,伸手拍了拍贺暮,笑眯眯道:“暮暮走之前怎么不跟我说一声?”
贺暮全然当作听不见,说实话,他现在才发现里德尔这个人实在是没什么分寸感。
他心里那么想着,手上写论文的动作一顿,视线落在食指处的玉戒上面。
恰好此时阿布拉克萨斯也凑了过来,他语气满是担忧:“暮,你好像不太高兴。”
听到声音的贺暮看向阿布拉克萨斯,摇了摇头:“没有,我只是想早点回来写论文。”
“这样吗?嗯,那我不打扰你了,我也回去写论文吧。”阿布拉克萨斯很是温柔的笑了笑。
“好。”贺暮见状,同样笑着点头。
里德尔看着故意忽视自己的贺暮,却当着自己的面跟阿布拉克萨斯旁若无人的交流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