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多了。”贺暮如实相告,里德尔闻言不自觉松了口气,一颗心总算是落回肚子里。
但也正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间接导致他这两天脸色一直不太好。
里德尔看在眼里疼在心里,他懊悔的要命,下次说什么都不能再干出这种事情。
以后阿暮要整蛊他就整蛊他吧,只要他开心了,自己吃点苦头也没什么事情。
比起里德尔的紧张兮兮,贺暮倒是无所谓。
因为他很清楚,自己这具身体从出生起,就一直有这个胃部上面的小毛病。
不过好在家里人把贺暮养得很好,平常只要多加注意,就不会轻易犯病。
但贺暮看着因为愧疚,而对自己百依百顺的里德尔,倒是也乐在其中。
这样也好,至少他这段时间不用再被人闹腾。
周末的那天晚上,里德尔抱着贺暮,委屈巴巴开口:“阿暮,我要怎么做,你才肯原谅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