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脖颈处。
他心满意足笑了笑,连忙抱着贺暮小声安抚:“乖,我不咬你了,睡觉吧。”
鸡飞狗跳的周末总算过去,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周,先一步睡醒的贺暮掀开被子下床。
他昨晚好像做了个很奇怪的梦境,有一个狐狸在梦里狂追自己就算了。
离谱的是,这狐狸追自己,就是为了咬自己屁股,搞得贺暮甩也甩不开。
他迷迷糊糊想着同时走向浴室,只是他前脚进去,里德尔后脚就跟了过来。
不过让贺暮没想到的是,这家伙正是一点也不长记性,又开始对他动手动脚。
最后以他把里德尔的耳朵狠狠揪了一顿才结束,没睡好的他眉宇间满是疲倦。
贺暮懒得再骂里德尔,骂了也没用,毕竟这家伙左耳朵进,右耳朵出。
真是头倔驴!他愤愤的用筷子去戳三鲜粉碗里的鸡蛋,完全是把鸡蛋当成了里德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