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聿意眸子睁大了些，迟疑地低头看了眼，然后小心地往后退了一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程聿意小声道。
胯间程聿意的膝盖突然用力抵了一下，这感觉怎么也说不上好，陆矜淮闭着眼睛缓了缓，没力气说话。
程聿意便有些着急，从洗手台上跳下来，扒拉陆矜淮的裤腰带，“我看看。”
陆矜淮有些心累，攥住程聿意的手，轻声道：“……没事。”
程聿意后悔得不行，咬着唇恨不得代替陆矜淮来受这个罪，“给我看看。”
“真的没事。”陆矜淮无奈道：“不用看”
程聿意拧起眉，“我帮你吹吹，吹吹就不疼——”
他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，就陆矜淮堵住了嘴。
陆矜淮吻了吻程聿意的唇角，低声道：“别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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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他知道程聿意说的只字面意思，但他却不能保证不乱想。
程聿意搂着陆矜淮的脖颈，仰头亲他，眼神却又忍不住向下瞟了眼，似乎还很担心。
陆矜淮直接遮住了他的眼睛：“专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