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
秦春可不想去卫生所,雪儿跟清水村的梁大夫没事老微信聊,要让卫生所这帮娘们知道了,还不得杀过来把陈曼给剁了喂狗啊。
他连忙佯作苏醒,咳嗽了起来。
“醒了,醒了,哈哈!”
陈望龙高心跳脚大笑。
“醒了就醒了,你高兴个啥?”陈曼没好气道。
“当然高兴,他不醒,我找谁打架去?”
“嘿嘿,老姐,我好不容易逮着的机会,今儿无论如何,你得让我跟春打一场。”
陈望龙大眼一圆,理所当然的问道。
尼玛!
秦春很想再晕一波。
“打什么打,没看到他受伤了吗?”
陈曼护犊子抱着春,一把拨开了虎视眈眈的陈望龙,生怕他突然下手。
她可晓得这家伙比武出手没个轻重,要再来上一拳,春真就没命了。
“姐,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”
“刚刚可是你喊我来收拾他的,咋地,他又不是你男人,就你打得,我打不得?”
陈望龙一听,撸起袖子不干了。
秦春连忙装作害怕的样子往陈曼怀里拱。
陈曼像老母鸡一样抱他紧紧的,一边拉着脸厉声呵斥:“陈望龙,你要不要脸了,他现在是个病人,你就算打赢了也是胜之不武,算什么本事?”
陈望龙大眼珠一转,身上被毒荆棘扎了一般,难受的抓耳挠腮:“好像是这么个理,那咋办?”
“你别老打啊打的,先让春休息会。”
陈曼白了他一眼,又转过头语气轻柔道:“春,你好些了吗?”
秦春撇了撇嘴,装作不出话来。
他真想一辈子躺在陈曼怀里,香香的,软软的,像宝宝一样享受着这位女强饶呵护。
“都怪我,下手太重了。”
“我们村卫生所比镇医院设备还齐全,我送你去梁大夫那检查一下吧。”陈曼扶起春,关切道。
“不了,我没事,就是有点晕,坐会就好了。”
秦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揉着额头道。
这姐弟俩在一旁又是递水,又是削苹果,那叫一个殷勤。
陈曼是内疚,情真意切的关心。
陈望龙嘛,是盼着春早点缓过来,赶紧去院子里一分胜负。
“秦春,不是都传你很能打吗,咋连我姐都打不过?”陈望龙在一旁好奇问道。
秦春目光落在陈曼脸上,深情而专注:“你见过狗打春吗?一旦吸住了,便是打也分不开的。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我姐又不是狗,还能吸住你不成。”
陈望龙这野蛮村夫,很不解风情的道。
“嗯,她吸住了我的魂,夺走了我的魄。”秦春很坦然的道。
“我姐怕是个鬼吧!”陈望龙笑了。
“你才是鬼!”
陈曼白了陈望龙一眼,又把投好的温热毛巾递给春:
“你这脑壳怕还没醒清白,张嘴就没个好字!”
“是啊,我哪比的上学姐,一中的学霸典范,脑汁刮干了,也就这点文化了。”
秦春借着接毛巾的机会,在她手心挠了挠。
“别乱话,教坏了望龙,我饶不了你。”陈曼俏脸一红,触电一般缩回了手。
她当然晓得春的心。
秦春随随便便就能带着她纵高两丈,若非是喜欢自己,毫不设防,又怎会白挨了这顿打。
“喂喂,你俩别在这肉麻了。”
“陈曼同志,你现在很危险啊,别忘了,你可是曹会计的女人。”
“姐,咱老陈家的家风可不带水性杨花,欺负老实人派帽子的啊。”
陈望龙一看老姐跟新媳妇一样,又是削苹果,又是投毛巾,话轻声轻气,眉眼间全是温柔,哪怕再是个粗人,也看出了这对狗男女的心思。
“嗯,曹会计的女人?”秦春眼一瞪,看向了陈曼。
陈曼微微蹙眉:“望龙,瞎什么呢,我跟曹安平是清白的。”
“少来!”
“姐,我可亲眼看见,你俩牵手了,还在一块打啵。”
陈望龙脸红脖子粗的叫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
陈曼无语至极,气的别过了头,懒的跟他解释。
“噗!”
秦春突然站起身,脸一拉,顺手把只咬了一口的“爱心”苹果丢进了纸篓。
“喂,这苹果不好吃么?”陈望龙吓了一跳,不由得问道。
“酸!”
秦春看着陈曼,很不是滋味道。
他是真酸了。
陈望龙这种粗人是不会谎的。
他要看见陈曼跟曹安平打啵,那八九不离十了。
虽然春向来不介意女饶过往,可架不住吃醋啊。
“酸吗?”
“不应该啊,这可是我们村的招牌苹果。”
陈望龙不信邪的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,旋即瞪眼不爽道:“你子嘴巴也忒叼了,这不挺甜,挺爽口的吗?”
“一个人受了内伤,吃啥都是酸的,苦的。”
“老弟,你不会懂的。”
秦春满脸苦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