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了,这几的宴席,也全是我自个儿垫的。”徐云凤吃定了这个大户,索性把风险全堆了过去。
“这么少啊。”宋承宗挠头嘀咕,这亏空也太大了。
“你就是不愿意帮我,想看我名声扫地被华哥乱刀砍死呗。”徐云凤着,眼泪又要落了。
“哎呀,姑奶奶,你就别哭了,多大点事啊。”
“我现在手上只有一百多万,不过老头子了,等过两项目启动,会给我两千万的活动资金。”
“到时候我全打给你就是了!”
宋承宗对她向来是百依百顺,手一挥把锅接了个稳稳当当。
“再了,你要实在撑不住,跟我一扯证,那就是宋家人,谁还敢找你要赔偿啊。”顿了顿,宋承宗又笑了起来。
徐云凤一想也是,有宋承宗在,自己就不缺后路。
眼下宋五爷打算洗手,对宋承宗很器重,看这架势有培养放权的意思,这个舔狗的价值只会越来越高。
真要走投无路,嫁也就嫁了,再不济也是个豪门阔太太,还能沦落到以前一样街头卖炒粉不成?
想到这,徐云凤心里彻底踏实了,少有的翻身主动压在了宋承宗身上奉承献媚:
“老公,人家还要好么?”
……
徐云凤是踏实了,蔡大强这边缩在被窝里哆哆嗦嗦犯起了难,烟一根接一根的续着,头发都快愁白了。
“大强,秦春真把清水村鱼给封了?”潘秀芬依偎在他怀里,眨巴秀目问道。
“这还能有假,老阎忙活了一晚上,鱼影子都没见着,跟响水村的情况一模一样。”
“哎,以后想吃鱼,只能去河村喽。”
蔡大强捻灭烟头,郁闷的坐起身开始穿衣服。
“可上次你们不还他怕这怕那,是个怂货的吗?”潘秀芬好看的眉梢一蹙,愈发不解了。
“怂个屁,那子是故意装的,专门圈老子来着。”
“现在老子的命全捏在了这子手上,这回算是栽坑里了。”
“别了,快,麻溜儿给老子冲碗姜糖水,老阎和曹会计还等着过去开会呢。”
蔡大强跳下床,麻利儿穿好烘干的衣服,焦躁催促道。
“好呢,好呢!你等着啊。”
潘秀芬眼中骤然绽放出璀璨的光泽,待背过身去了灶屋,她脸上洋溢着止不住的笑意。
自打那晚上在桃花淀亲眼见着春被五爷名头吓的只敢放嘴炮,没现半点本事就灰溜溜跑了后,潘秀芬就认定了这子是中看不中用,白瞎了一张好面皮。
她打消瘤这子的心思。
没想到今儿闹了这么个大反转,这明人家春不愧是上过大学的,不仅长的好,脑瓜子也活泛,有勇有谋呀。
啧啧,这会儿一想到春那衣架子般的体格,英俊有型的脸蛋,潘秀芬心底烧的比炉火还旺,只想想身子都能酥麻了。
她可听了,秦春是出了名的老Sp。
以自己伺候男饶手段,勾搭他那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?
男人嘛,哪有嫌女人多的。
更何况自己这身段、脸模子,即便是比不上田家俩丫头,那也是数一数二的。
关键自己活儿好,风韵有味,这是丫头片子们能比的么?
要是搭上春这条船,给儿子宝傍上“爸爸”,哪还用陪这些脏臭老男人,宝的生活费、学费也有着落了,还没人敢欺负他。
想想这日子都有盼头呀,潘秀芬忍不住嗤笑了起来。
“臭婆娘,你在厨房发什么痴,老子的姜汤呢?”蔡大强在外边喊了起来。
“鬼喊鬼叫个啥啊,做好啦。”
潘秀芬端着姜糖水走了出来,白了一眼蔡大强道。
蔡大强还不知道她那点心思,嘟嘟喝汤的同时,不忘冲她翻着白眼。
“你这么看着我干嘛?”潘秀芬笑了笑。
她顺手拿起墙上儿子的书包,一边咬着针线头缝补了起来。
“你当我眼瞎么,打听到秦春显法,你就开始卖骚。”
蔡大强不爽的冷哼了一声,接着讽笑道:
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,人家能瞧得上你?”
潘秀芬被怼的心肝子疼,脸上却依旧倔强的紧:
“那又咋地,人家河村的赵寡妇不照样和春好了?”
蔡大强一听她还敢顶嘴,愈发不是滋味了:“呵,你个贱麻批能跟人比吗?赵寡妇可是带着几百万身家来的,你呢,除了一个拖油瓶儿子,还有啥?”
“你觉的秦春是做慈善的,会给你一个卖肉货的儿子当爹?”
蔡大强本就只把她工具人用,今儿又被秦春炸出了火,哪里还有平日的温声细语,恶毒、丑陋的嘴脸全现了出来。
“你!”
“你给我滚、滚!”潘秀芬心里一阵发寒,厉声吼道。
“啪!”
蔡大强扔掉碗抬手给了她一巴掌,啐了口痰骂道:“臭娘们,你算什么东西,没老子养着你,跟你的狗儿子讨饭去吧。”
完,他摔门而去。
潘秀芬蹲在地上,捂着脸低声抽泣了起来。
一会儿里边的帘子撩开了,一个五六岁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