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燥。
研究所里那么多人有不少都是他带出来的，可是还有更多的人选择放弃，另谋出路。
丘渊看惯了这种情况，他觉得自己应该在这个小姑娘还没踏上这条路的时候就让她退出，可是没想到，她快把自己给说服了。
丘渊定定的看着宁栀，问她，“你知道从头学起的概念吗？”
“知道，所有的公开课程，无论国内国外的我都已经看过了，在这个基础上，我才觉得我不是在白日做梦。”
宁栀的神情真的太坚定了，在谈话中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，这让丘渊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。
丘渊深深地吸了口气，起身进了书房，没过一会儿拿了一张卷子出来。
“把这张卷子做完，让我看看，你自己学会了些什么东西。”
宁栀毫不犹豫的应下，接过卷子和笔，认认真真的做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