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才有的默契,
牛山略感诧异,难道这两人最后在一起了?
天下无不散之宴席,到了最后,众人起身端起酒杯相约以后要常聚,
牛山跟着附和,心里却隐隐担心,下次再聚,已不知是何时,
或者说……此生还能否如此齐全的聚在一起,已无定数,
毕竟年纪都大了,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,哪一个会先来!
饮下最后一杯酒,众人相互寒暄着道别,
看着彦莉自然的挽起刘祥的胳膊,女儿曲欢也十分淡然的跟在两人身旁,牛山渐渐确认了自己的猜测,
另一边,眼见年迈的柳晓月也起身要走,牛山连忙轻喊一声:
“晓月……奶奶!”
柳奶奶微微一愣,看着牛山问:
“怎么了孩子?”
牛山略显不安道:
“我……我之前听爷爷提起过韩爷爷,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,所以……我很想知道,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”
柳奶奶神色略显为难的皱皱眉头,
牛思娴连忙招呼着周亮和牛翠,说要一起陪他们下去逛逛,
周亮连连摆手说家里老伴身体不好,要早点回去了,
于是牛思娴一边送他离开,一边也陪着牛翠跟着离开,同时叮嘱牛山说他们会在楼下的商场逛一会,
送走众人,包厢里只剩下小桃和柳奶奶,
牛山关好门,转身回来坐下,看着刘奶奶略显木讷的神情,牛山心思沉重道:
“晓月奶奶,韩爷爷他……是什么时候离世的?”
柳奶奶叹息一声说:
“十几年……哦,二十年了!”
牛山稍微盘算一下,越发诧异:
“那他不过才四十多岁、不到五十就离世了?”
柳奶奶再次沉重的叹息一声:
“我啊……就是个灾星,留在我身边的人,没一个好结果”
牛山一时无语,这话不知该怎么接,柳奶奶似笑非笑的说:
“你爷爷有跟你提过我当年的那场婚礼么?”
牛山脑海中顿时浮现那场格外混乱的婚礼,自己差点也在那场婚礼中丧命,
他点点头说:
“嗯,基本上……听说过”
柳奶奶无奈的摇摇头,随即思索一阵,又看向牛山身旁的小桃,眼神茫然中,追溯着尘封已久的往事说:
“那场婚礼,还是你三奶奶救了我一命呐,可是当天,我父亲却意外过世了,没两年,我母亲也抑郁而终”
牛山皱起眉头,柳奶奶三句话一叹息:
“哎,流言蜚语,传遍了整个旅县,后来你韩爷爷的物业公司越做越大,而那些传言却也越发肆意、越发的恶毒”
牛山一阵胸闷,柳奶奶继续语气沉重道:
“没有哪个男人能长久遭受这样的折磨,连我自己的父母都受不了,更何况强哥,哎!”
牛山紧张的看着柳晓月问:
“那……后来呢?”
柳奶奶眼神茫然道:
“后来啊……我们有了孩子,强哥一再劝我多带孩子出去散散心,不要受那些流言蜚语的影响,我知道强哥是为了我好,不想我一直心怀愧疚,也不想孩子遭受影响,于是之后的几年,我和强哥实际上已经分居两地,他只偶尔会来看看我们母子俩”
牛山静静的不说话,只等着她继续往下说,
“然而没多久,我听说……不,是我自己感觉到了,他身边……已经有了别人”
牛山心头一紧,不安道:
“怎么会,他那么喜欢你……”
柳奶奶神色沧桑的笑了笑:
“我不怪他,从来不怪他,从我认识了薛安贵那天起,这一切就都已注定了!”
薛安贵,牛山努力回想那个旅县恶霸,不禁诧异道:
“后来又是因为他么?”
柳奶奶摇头道:
“不,后来的事跟他没关系了,他最后已经被你爷爷折腾的只剩下半条命,听说早就死在了精神病院里,只是……我的人生也早已被他糟践的支离破碎!”
牛山再次沉默,柳奶奶神色痛苦道:
“我从来没有怨恨过强哥,相反,那时即使他身边有了别人,我对他也一直心怀感恩,毕竟是他和你爷爷让我重新做回了正常人,但是强哥他……他却没能迈过那一关”
牛山心头越发紧张,柳奶奶再次叹息一声,无奈的说:
“和他在一起的,似乎是公司里一个女职员,后来听人说,那女人和我很像,但我却从来没见过她,不过强哥和她在一起之后,似乎也并不开心,时常把自己喝的伶仃大醉,当时我还在外地照顾孩子生活,除了他偶尔来看我们,大多数时候我只能通过其他人打听到他的消息,直到有一天,一个朋友说他出事了,等我带着孩子匆匆赶回来时……强哥人已经走了,那个女人也早就不在跟前了”
牛山眉头紧锁的看着柳晓月,只见她说到这,神色反而淡然道:
“急性酒精中毒,走的很安详!”
牛山彻底无语,小桃微微皱眉,
柳奶奶喃喃道:
“我的父母都不在了,从那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