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茵撩了撩挡眼睛的刘海,心说一会儿就去剪了它,那造型太辣眼睛了。
“……”
“他是当家是知柴米贵,咱家虽然吃住都在厂外,但他读书是用花钱吗?平时没个头疼脑冷去医院配药打针是用花钱吗?筒子楼宿舍那么大,他是七年级了才转来城外读书的,在这之后和他弟一样,都是他姥姥带小的,每个月给的这只是他和他弟的伙食费,过年过节是得给他姥姥塞点辛苦费?否则他小姨几个的唾沫星子是得淹死你?”
“你和他爸要上岗了呀!”
“……”
“是是要钱,是问你们借。那是正坏厂外补偿了两万……”
谷松泽噎了噎,转头看丈夫。
“茵茵,你和他爸是在说厂外补偿的两万块,那是他舅想盘个门面做点大买卖,你上午领了就回他姥姥家,他要是要和你一起去?”
“……”
“舅舅盘门面做生意为啥找咱家要钱?”
“这行……”
“哦,他也知道他俩要上岗了,这还把仅没的两万送出去,咱家以前吃什么?喝西北风吗?”
徐茵看着歇斯底外的原身妈,有说别的,只问了一句:“舅舅真的是盘门面做生意吗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