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刁民!”
“秀才遇到兵有事说不清!”
“为什么说是愚民呢!愚啊!!!愚蠢!都快蠢死了!好说歹说就是不听,就是要娶亲娶亲娶亲!”
“最气人的是那些做父母的,居然迫不及待地送自己的女儿去死!”
“简直不配为人!做猪都玷污了猪!”
“一想到老子累死累活都是为了这帮子狗东西,这领导是一天都干不下去了!!!”
“啊啊啊啊!”
江义沛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就开始发癫。
“莫生气,气出病来无人替啊爹!”江筱米给江义沛倒了一杯凉水,让他冷静冷静!
“怎么可能不生气!老子都快气得乳腺增生了!”
江义沛将水一饮而尽,冰得龇牙咧嘴,看看杯子又看看江筱米,难以置信,感觉自己那颗支离破碎的心已经彻底粉碎了:“你就给你爹喝这么凉的水?我小时候就是这么对你的?”
江筱米傻笑:“下火嘛!”
江义沛:“”
更气了怎么办?!
“不气不气,不就是一杯水嘛,喝不坏人的哈!坐坐坐——”
江筱米拉着她爹的大袖子让他坐下,自己站在他的身后,乖巧地给他捏肩:“这个问题,我问过我哥了,他找了本书给我,说让你看看你就不会那么生气了。”
“什么书啊?”江义沛一下一下地给自己顺着气,接过书看了起来。
像江义沛这么懒的人,对于给河神娶妻这种封建愚昧一看就是很难处理的事情,他是敬而远之的,所以那天和江里正去大河村看过之后,他立刻写了信让信鸽送给陈县令,让他赶紧,或者是派人过来处理。
然而非常不巧的是,他的信鸽还没起飞呢,陈县令的信鸽落地了。
一拆信,江义沛差点把信纸撕了。
陈县令那个狗东西说天下将乱,他要回一趟江南部署大局,时间仓促,来不及与君惜别,春州县初初稳定,接下来的工作就交予君!
除了交代要事,信纸浑身上下都写着——当你读到这封信,我已经离开了!
江义沛气的呀,差点把两只鸽子烤了!
这下好了,陈县令走了,这事他是不想管也要管了。
他本想平和地处理这件事情,想着跟他们说道理,让他们打消这个念头。
然而他还是天真了,原本这些百姓对于对南乡镇有大贡献的他还是相当尊敬的,但听说他是来反对给河神娶妻的,便反过来给他讲道理,给他灌输给河神娶妻的种种好处。
江义沛越听越心惊,这一村子的人,极其相信河神,已经相信到快要失去自我了。
在江义沛强硬要求不许举行这场活动的时候,他们一开始是哭,然后是求,再之后是一些老年人开始躺地上,最后是一村人跪在他的面前,求他放他们,放整条村子一条生路。
江里正也被气得不行,他跟江义沛说:“你就是对他们太好了,要是是陈县令来,他们肯定不敢这样。”
江义沛这段时间所行之事,绝对称得上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,对百姓和颜悦色的,看着就很好说话,就算不好说话,也不可能像其他官员一样打杀他们,以至于恶从胆边生,也敢忤逆江义沛了,逼他妥协!
你说说,这一心为民的好领导也不好当,又要人家敬你,又要人家惧你,还要令行禁止,这个度真是很难把握!
你强他弱,你弱他强。
都是看人下菜碟的东西!!!
“小米!”院子外由远及近传来了江修白的声音,蒋素英把门打开:“小白——”
“伯娘,小米在这里吗?怎么到处都找不到她!”
“在里面,找她什么事啊?”
江修白进来后,蒋素英把门关上。
“昨天说好种菜来着,今天等困了都没看见人影——呀,看书啊!”
“你往后翻!”见江义沛一直看前面部分,江筱米帮他往后翻:“喏,就是这里了,驭民五术!”
江修勉在知道陈县令有造反念头的时候陆陆续续买了很多书,意在了解我国古代的封建制度,看看有没有取之精华去其糟粕的必要性,其中有一本就有提到古代封建皇朝是怎么控制百姓,欺压百姓的,以此来达到维护统治者的权力和国家的稳定的目的。
“怎么了?大伯脸色不太好啊?”江修白好奇地问道。
“还不是河神娶亲这事把我爹气着了,这不,研究一下百姓愚昧的原因,看看能不能找到平和的解决办法。”
江修白道:“这个啊,我稍微知道一些!”
江筱米:“哦?”
“哦什么,我是文科生!”江修白白了江筱米一眼:“河神娶亲,说白了就是把人完成不了的事情寄希望于神仙,再直白一点就是精神寄托,为什么佛教经久不衰啊,就是其让人相信有下辈子啊!”
江修白坐下:“至于你说的驭民五术,听说过大名鼎鼎的秦始皇焚书坑儒和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吧?这两者一个贬,一个褒,但本质上都是一样的,就是通过控制教育来控制思想,以此来维护皇权的至高无上。”
“我看看啊,和哪一条对得上,嗯愚民!这个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