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学柳千行方式说话,以他的风格穿衣,苦练琴棋书画,还学柳千行做些小玩意儿。
果真她很热情,恨不得把他吞入腹,对他说那些话,做那些事。
还说……还说非他不嫁!
他既开心又不敢正视,怕有朝一日她忽然回忆起来,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么荒唐。
他对她忽冷忽热,言语刺激,嫌她粗鄙,不修边幅,无大家闺秀模样。
嗨!什么循规蹈矩,什么遵礼守节,原来……不过就是他自卑而已,怕这偷来的时光早晚得加倍还回去。
浮光城交心后,她主动穿上他喜欢的锦衣华服,笨拙又努力的如他所愿穿着。
军营里,她知道二人被赐婚,眼里全是星星,她的开心没有骗人,真的是如愿以偿的喜悦。
这么多年,军营里两人交颈而卧,同榻入眠,如胶似漆,恩爱不疑,他以为……
以为一辈子会这样下去,回京城知她在柳府,便心虚又害怕,匆匆赶去柳府见她。
心里难受死了。
是她说,柳千行只是病人,治他也是因为想和千依处好关系。
她还专程求了平安符,绣了荷包,都是给他的,全都是……全都是给他温书禹的。
这一桩桩,一件件,那件事有假,都是他们俩的点点滴滴。
可……现在……
瞒不住了,一切都瞒不住了!
所有的一切,都将会化为泡影,而他……怕是会被她憎恨到死。
这些折磨得温书禹无法入睡,心里五味杂陈,翻江倒海,一直熬到天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