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动鼻尖,强忍住不笑,憋的脸都有点儿通红。
相比之下,他已经算很体面了。
“咳!嗯!这丫头被为师养得太骄,脾气太小镇不住,毕竟掌事嘛,啊!呵呵!”
李薇沫幽默的笑着解释,也在给双方找补台阶。
毕竟他们是墨国皇室,今年怕是最后一次以她徒儿身份一起过年。
多少还是得留些情面!
“应该的应该的,师父,徒儿去……”冬凌刚转身想去看芒萁,撞见清秋在门外躲躲闪闪。
“哥!我……我找主子有事!”
“何事?”李薇沫好奇得歪头望向他。
这三兄弟,怕是约好的吧!
“清秋想求娶萱草,望主子成全。”
“你们……商量好的?”李薇沫实在经不住好奇的问。
冬凌慌张的赶紧摇头,三兄弟两人已废,现在只剩下三弟。
“师父若担心萱草师妹受苦,徒儿愿让三弟作个闲散王爷,一辈子清闲富贵。”
“呵!冬凌是觉得为师必须答应?”
“徒儿不敢?”
冬凌双手相握,卑躬行礼。
“清秋,你不必着急。”
“急!清秋很急……”
“啧,你这孩子!急什么急?萱草是二姐姐徒弟,不得容我与她商量再定夺?”
李薇沫被他逗得忍不住笑出声。
顿了顿声,继续叮嘱他:“你两个皇兄都尚未娶亲,缓缓再说!”
“师父,总得佳偶天成一人吧!”
“为师说缓缓,又没说不应,等你顺利登基,皇后册封后再说,不然你脸往哪儿搁?”
李薇沫一松口,冬凌拍清秋肩膀提醒。
“还不谢谢师父?”
“清秋谢主子成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