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营帐一般。
“此刻,西齐大军不管不顾,直逼久阳城,不就是顺了他柳澄的意吗?”
他咧开嘴,舌尖缓缓舔过唇面。
“久阳城地势偏薄,易守难攻,西齐的大军要是耗在久阳城下,久攻不破,大胤的镇国将军杀一个回马枪,我军人数占优,也挡不住前后夹击的困境……”
“呵,本王可不是柳澄建功立业上的垫脚石!”
“一个两个,都以为自已是硬骨头不成?”
哥舒炎缓缓闭上了眼睛,手臂也是垂在身侧,就连指尖都好像是僵硬了一般,没有丝毫的动作,便像是没有听见安宥临的话语似的。
安宥临只是看了哥舒炎一眼,脸上的笑容也变得肆虐,“再硬的骨头,本王偏要打断他们的腿,叫他们跪在本王身前的模样。”
“他柳澄是头一个!”
他的声音阴柔,每一句话都好似九曲回肠,却叫人生不起半点违背的心思。
“呵!传本王命令,沿敌军逃窜的方向,全力追击!最晚三天,本王要看到柳澄的军旗!”
“既然他们赶出城迎敌,本王就要他们再也看不见久阳城的城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