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指标都恢复正常，他今天出院，顾城来接，宋凌然相送。
“祖宗，我呢，以后不想在医院看到你，别再受伤了，英雄救美也要注意分寸。”
宋凌然他像个老妈子似的跟在身边吐槽，司宸完全没听进去，他抬眸故作不经意的四下张望，顾城上了车，他都没发现。
宋凌然顺着他的目光四下看，闷笑出声。
“找谁呢？找时锦呢？别找了，人家没来，啧，司宸，你现在终于有点烟火气了，不像之前那样像个非人类，不错，继续保持。”
司宸：？？？
“闭嘴！”
“谁找她了？宋凌然！想活就少说话！”司宸给了他一脚，宋凌然笑的更大声。
司宸懒得理他，直接坐进车里摔上了车门，路上，他忍不住开口，“我以前不像人？”
“啊？”顾城傻眼了，半天才回过神，“您要听实话？”
司宸不耐烦了：“说。”
“额，您之前两耳不闻窗外事，就知道工作，也不开玩笑，就像、机器，确实不像人……”
司宸握拳：“……你确定？”
顾城僵硬的扯了扯嘴角：他确定还是……不确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