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。”
“好一个洗心革面呢。”
时锦吃吃的笑,“到外面去摸爬滚打一下就知道这里的好了,哟,现在知道洗心革面了。”
“都是我们的错,我们不好,当初就不该听司元清这老猪狗妖言惑众,现在后悔万分。”
时锦点点头。
尽管她一个人都看不到,但却似乎每个人的丑态都尽收眼底了一样,她舒了一下腰肢,“所以你们出去以后就各种宣传公司不好,说什么扣了你们的月度奖,工资也没按时发,还有什么月度奖金之类的,啧啧啧,以为我还蒙在鼓中呢。”
“话说回来,你们这样诋毁过公司的,还继续回来,就没想到我们不会接纳吗?”
“太太,您高抬贵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