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说完,那两个安保就押着络腮胡去邮局了。 苏晓已经错过了招兵处的人,现在没有别的要紧事。 再加上她还等着那个络腮胡还钱呢,就跟着一起去了邮局。 邮局的工作人员看到两个安保押着一个络腮胡进来,吓了一跳。 听说是来打电话的,于是全程死死的盯着络腮胡。 就怕他发疯,把电话给砸了。 络腮胡拨了一个电话打过去,说了几句,然后让押解他的安保人员接电话。 安保人员接过电话,听到对方说了几句话,脸色都变了。 苏晓只见那个安保表情僵硬的挂掉电话,转头哆嗦着跟络腮胡开口:“领...领导,都是误会。” 络腮胡甩开另一个还押着他手臂的安保。 他冷着脸道: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去追那个小偷,他朝北边跑了,穿着蓝色褂子,戴着一顶草帽。” 那两个安保赶忙去追。 一个电话,让络腮胡的身份真相大白。 隔壁镇的镇长出了作风问题,京市那边派他过来视察。 之所以在这个站下车,是因为他上厕所回来的时候,发现包被偷了。 刚下车去追小偷,就被安保当逃票的拦住了。 络腮胡朝苏晓道谢:“小同志,这次太谢谢你了。我叫严湖,你叫我严叔就行了。” 苏晓:“严叔你好,我叫苏晓。” 打一次电话五分钱,络腮胡直接让邮局工作人员给了苏晓五块钱。 苏晓不要。 络腮胡:“今天要不是你,我不知道还要多遭多少冤枉罪。这钱你拿着,严叔不差这点钱。” 严湖看苏晓虽然穿得干净利落,但是衣服料子都是最普通的棉布,而且袖口还被洗得有些发白。 他猜测苏晓可能家庭情况不太好,就想着多给一点钱感谢一下。 苏晓将五块钱给严湖推了回去:“严叔,真不用。” “举手之劳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我还有事先走了,你在这等他们抓小偷吧。” 说完,苏晓就直接走了。 她准备再去火车站打听一下,那些招兵处去哪里了。 要是只是去了隔壁镇的话,她兴许可以坐火车过去问问。 苏晓到了火车站,到售票窗口去打听招兵处的下落。 招兵处那么多人,得买不少票。 售票窗口的工作人员肯定知道他们去哪了。 谁知道苏晓去打听了之后,才知道,招兵处的人压根没走。 售票窗口的大娘看苏晓一脸乖巧,不像是那种削尖了脑袋钻营的人。 她好心提醒:“闺女,招兵处的人订的票是在三天后,他们现在指定还没走。你要是想找他们,可以去旁边的招待所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