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存。”
“只可惜……我们这一代辜负了此名,是我没有领导好,才导致了灭族之灾,若不是英雄们的到来,格尔德族只怕已经消失在了时空里,外界也将受到可怕的袭击。”
惭愧之意如同海洋般在波福德尔内心翻腾着,可严格来说,这并不能怪他们。
从星宙诞生之际,“位面边界”就从未有过战争。
格尔德族刻在骨子的忠义精神让他们内部一向和平,每个人都怀揣着民族荣誉感。
在名为“时间”的洗礼下,格尔德族懈怠了武力,到了这代就连时空的掌控都大不如前,更别说“守护的力量”。
年轻的格尔德人们双拳紧握,流下了泪水,倾听着老首席最后的演讲。
“阿蒙图斯之眼的灾难警醒了我们,格尔德族……要再捡起太古时代的力量与荣耀!
“接下来,立即进行‘受封仪式’,然后……我会用神殿的力量,把边界的时空无限拉长,给族人们充足的时间训练。”
“最后,不要忘记我们的恩人,若他们有难,即使是走出这边界,打破太古时期的规矩,也要前去帮助!
“我宣布,‘受封仪式’开始!”
说完,波福德尔虚影双臂大展,神殿的大门一同开启。
格尔德年轻一辈们有序进场,来到了中央。
第一排的人拿出准备好的源石碎片,割开自己的手掌,将血液滴落在殿堂的法阵上。
做完后,他们将碎片递给第二排的人,如此往复。
一滴滴血液浸透时空法阵,无形的能量就像是生长中的嫩芽,在滋润下慢慢长大。
借助“神殿法阵”,在首席的帮助下,让继承者吸收当代所有格尔德年轻人的血液,过程中,法阵本身的时空力量还会二次强化,彻底升华继承者的血脉……这就是“受封仪式”,也是格尔德首席血液力量强大到可以驱使神殿法阵的原因。
他们体内流淌的……是“格尔德族”的血液!
位于阵法中心的阿特莱德已经泣不成声,他转过头望着闭上双眼,用最后的生命为他执行仪式的波福德尔,想说什么又不敢说。
一排排的人红着眼眶进入神殿,一排排的人带着泪痕离开神殿。
无论多么坚强的人,在看到临终的波福德尔后,都流下了泪水。
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,等到最后一排格尔德人滴下血液,仪式便到了尾声。
天空上,波福德尔的虚影都呈现出了虚弱之态,若不是恰巧借“受封仪式”的血液力量,他早就不行了。
波福德尔双手合十,驱使神殿法阵,将阵内所有的“时空之力”全都注入到了阿特莱德的体内。
至此,格尔德族新的首席诞生了。
“呵……”波福德尔沉沉叹了口气,他的使命总算是马上完成了。
最后要做的就是……
神殿四周,七彩的“时空之力”凝聚在波福德尔虚影身上,他宛若顶着一座高山的压力,举起了双臂
“格尔德的族人们!一定要……再次捡起……我们一族的荣光啊!”
轰——!!!
波福德尔转动双臂,就像是扭动水闸。
刹那间,天空大变!
白昼与黑夜飞速交替,如同闪烁的明灯,“位面边界”的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延长。
在这奇观之下,那道佝偻的虚影随风消散。
波福德尔的本体无声倒下,倒在了阿特莱德的怀里。
“首席……”阿特莱德跪倒在地,一边抽泣,一边目不转睛的紧盯老人的面庞,好似想要记住他脸上每一条皱纹。
波福德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摸了摸阿特莱德的脑袋,喃喃道:
“阿特莱德,格尔德族……就交给你了。”
格尔德族当代首席,波福德尔,死亡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异次元内。
翅膀的扇动声,可怕的嘶吼声,锋利的厮杀声等等交杂在一起,犹如一场混乱的交响乐。
“呵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异次元怪兽们把某个区域围成了一个球体,位于“兽球”最中心的诺法因塔喘着粗气,水滴形的菱形计时器极速闪烁,清脆的叮咚声异常刺耳。
剑刃横斩而去,打退了好几只异次元怪兽,可每当这时,总会有更多的怪兽补上空缺,根本无法逃离这方地狱。
他一手紧握“时之斩灭者”,另一只手捧着一颗光球,里面是战斗到力竭的朱朗和落雪。
他们已经在异次元里战斗了最少六个小时了。
诺法因塔还能战斗的原因是因为他的能量浓厚,且现在只用体术战斗,就连时停都不用。
由于异次元的混乱,“时间停止”在这里被异常削弱,五秒变成了两到三秒,诺法因塔不止一次利用这招加速逃离,可还是会被异次元怪兽们追上。
咻咻咻——!
光弹攻击狂风暴雨般袭来,诺法因塔回身连续斩击好几下,还是有漏网之鱼躲过,砸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