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玩得都乐此不疲吧。
坐在返回的计程车上，许可先是闭着眼靠在车窗前，看起来醉得很厉害，郑国达怕她坐不稳，伸出他的长长手臂说道：“许律师，让我扶着你，好吗？”
没有得到她的回答，他伸出的手臂悬在半空中。
许可好像听懂了他的话，转身向他靠近，一下栽倒在他的怀里，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腰，一只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衬衫，把头贴在他的胸前，露出坨红的半边脸来。闭着眼，长长眼睫毛轻颤，嘴里呼出的气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