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宴辞语气清冷,看向沈宴安的眼神充满寒意:“要不然你怎么会绕这么大的圈子来做这些事?”
“哪些事?”
沈宴安微微勾唇,眼底带着嘲弄:“我可是什么都没做,在巴黎想要了秦晚的命最后却连累了你的事情是爸爸做的,给你做手术抹去记忆,试图让你永远无法知道真相的事情是商洛言做的,我——”
“那伪造霍家十几年前家破人亡的真相、利用这件事让霍峰背叛我、被霍峰发现后又想杀霍峰灭口的事情呢,是谁做的?”
沈宴辞直接打断沈宴安的话,抬手将手中的证据直接摔在书桌上,面色阴寒:“沈宴安,所有你贪慕的钱财、地位,包括沈家继承人的位置,我全都可以让你,但你千不该、万不该,不该动秦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