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就是来看着你别给我戴绿帽子的!”
秦晚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的无语,脑子一热说起话来也跟着不管不顾:“戴绿帽子这种事怎么可能看得住,你又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一直盯着我?”
她话音落下的同时,秦晚只觉得腰肢上的力道猛地一重,心里顿时泛起不安,起身便想走,却被沈宴辞反手再次按了回来,他忽然轻笑了一声,居高临下看着秦晚,用舌头顶了顶后槽牙:
“听你这话,还真有给我戴绿帽子的打算?”
“你、你别胡说八道,我、我就是随口一说,快放开我!”
秦晚看着这样的沈宴辞,心里隐约泛起几分不安,下意识想逃。
沈宴辞嘴角的弧度越笑越大,但那笑容中的寒意却也越来越重:“好啊,我今天就看看你到底是怎么给我戴绿帽子的!”
他话音落下,猛地倾身打横抱起秦晚,直接朝外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