辑,但是在此刻的曾柔听来却是比任何的话都刺耳。
她忽然低头轻笑一声,抬眼有些迷茫:“你飞了十几个小时从安城到这里,难不成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,为了告诉我全世界你最喜欢秦晚,除了秦晚你对任何人都没感觉?”
“你说错了。”
沈宴辞听着曾柔愈发抬高音量的声音,再次端起面前的咖啡尝了一口,随后抬起头:“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你,是你为了接近我所以故意选择了和我相同的航班来看我妈。”
曾柔不受控制的咬紧牙关,双手攥紧,抬眼盯着沈宴辞:“原来你在飞机上就发现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