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,付平安收到护卫、银子和亲娘的亲笔信,感动得眼泪汪汪。
他似乎没有铮铮男子的铁骨,反而经常眼睛湿润。
他娘贾小花是个有心机的人,在信中给他出主意,让他把银子交给巧宝保管,还写道:“真金白银,最能哄姑娘开心。你这个呆木头,肯定不好意思说甜言蜜语。”
“如果巧宝不喜欢你,我也不喜欢你这个呆儿子。”
付平安看到这段话,啼笑皆非,暗忖:我像路边捡来的假儿子,哼
发完牢骚之后,他按照贾小花的建议去办事,主动把一匣子白花花的银元宝上交给巧宝。
巧宝打开匣子一看,大吃一惊,问:“给我做什么?你又没欠我钱。”
付平安脸变得红红的、烫烫的,用右手挠挠后脑勺,说:“不是还债,是交给你保管。”
巧宝思量片刻,恍然大悟,说:“哦!你怕被偷啊!”
“不过,我也不爱管钱。如果你信得过我奶奶,就交给我奶奶保管吧。”
说完,她把钱匣子递回到付平安手里。
付平安心想:不是怕被偷,而是
暂时说不清楚,也不好意思说。
他无可奈何,只能拿着钱匣子,硬着头皮,然后去交给王玉娥。
王玉娥刚开始也很吃惊,于是盘问付平安,比如这银子是哪儿来的?有多少?准备用来干啥
付平安有问必答,但回答得有些羞涩、不自在
王玉娥问来问去,终于明白了,顿时笑得合不拢嘴,打趣道:“真是个好孩子,还没成亲,就愿意把钱交给家里管了。
“比孩子爷爷强多了。”
“行!我暂时帮你保管,你要钱时就来找我。”
她做了几十年管家婆,最精通此事。
付平安连忙答应,然后转身忙自己的事去了。
他目前的差事仍旧是做巧宝的幕僚,帮忙做监工。
因为御赐宅院分配之事属于僧多粥少,所以巧宝和双姐儿经过商量,决定在御赐宅院的空地上多修建两三层的小楼,如此一来,能节约地盘,又能满足更多小官吏的住处需求。
恰好付家掌握一种独特的灰浆配方,对修建小楼十分有用。
所以,付平安的忙碌程度一点也不输给巧宝。
他忙得高兴,从中找到自己的价值。
——
此后,王玉娥就时不时在巧宝面前夸付平安有多好,嫁给他肯定享福。
巧宝嫌奶奶啰嗦,敷衍地说: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王玉娥挑眉,笑道:“你知道个屁!没成过亲的人,哪里晓得夫妻过日子是什么样的?哪种丈夫好?哪种丈夫不好?”
巧宝一边和卫姐儿拍手玩,一边不假思索地说:“我当然知道!爷爷和爹爹都好”
至于谁不好,她想一想,说:“丛夫子以前嫁的丈夫很坏,还有元宝表姐嫁的那个也坏,还有霍伯伯也不是好丈夫”
“例子可多了。”
王玉娥说:“你只看到外面,没看到里面。
“就好像一个蛋,你打开才晓得里面臭不臭。”
巧宝不爱聊这些,果断把卫姐儿抱起来,换个地方玩。
王玉娥拿起扫帚扫地,感觉自讨没趣,自言自语:“把我的话当耳边风,只会贪玩”
——
休沐时,石子正和秦氏特意带礼物来唐府拜访,目的就是向巧宝打听分御赐宅院的事。
“还能不能分到独门独户的院子?”
巧宝实话实说:“很难,只有少数官吏还有机会分到院子。”
秦氏心里失望,又追问:“少数的院子大概多大?”
巧宝说:“跟我妞妞表姐以前租的那个小院子差不多。”
秦氏连忙堆起满脸笑容,跟巧宝套近乎,说:“别人是别人,咱们是咱们,凡事都有个亲疏远近,对不对?”
“给我家分的宅院能不能更大些?至少是你刚才说的三倍大才勉强合适。”
巧宝果断摇头,明确拒绝:“皇上吩咐了,分御赐宅院一定要公平公正,不能徇私,徇私会被御史弹劾的。”
秦氏偏偏不信这个邪,眼神变得硬气,固执地说:“我家老爷恰好就是御史,只要咱们做事小心些,肯定不会遭别的御史弹劾。”
“放心,我给你打包票。”
巧宝不信她的鬼话,说:“如果你们想住更大的宅院,可以自己去租,或者买。”
秦氏在心里冷哼,暗忖: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!如果我银子多得花不完,想租就租,想买就买,还用得着来求你吗?
石夫人和晨晨坐在一旁,越来越尴尬。
晨晨嗑瓜子,暗忖:论亲疏远近,就算要分大宅子,也轮不到你啊。大嫂真是缺少自知之明。
王玉娥也听得心里不高兴,但偏偏不能赶客,反而还做出热情的样子,留石子正和秦氏在这里吃午饭。不看僧面看佛面,她就是看在石师爷、石夫人、晨晨、曦姐儿的面子上,才假装热情。
吃午饭时,赵东阳故意说:“要想住大宅子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