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原先的称呼久矣,现今仍有很大一部份人,一边沿用旧名,一边使用新称,偶尔还会一起用。
李如宣点点头,这个处罚其实有些重了,若放在往常也只是关个三年五载,算这个人倒霉,撞上了太子大婚前期,京城治安较以往严厉,此番也算是杀鸡儆猴了。
“那么,”他又开口,“这件事就交给钱大人了,你觉得呢?林小公子。”
突然被叫的林居愣了一下,然后严肃的点点头,“都听如宣兄的。”
听罢,钱胜对着几人再次行了一礼,然后带着已然懵逼的他三伯要走,而后者听见自己不仅要割耳朵刺字,还要被流放,顿时不肯依的大声嚷嚷,“你们这是私自动用刑罚,我要去告你们,我要去府衙那里告你们。”
见几人无动于衷,他又哭起来,“我真没使劲啊?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?我再也不敢了,饶了我吧,呜呜呜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