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战兢兢的回到了家,宁母见他如此,以为是犯了什么事,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直到看见有人恭恭敬敬的将宁院使请下马车,并将一个盖着厚实红绸的檀木托盘放在他手上,还将几匹绫罗绸缎放置在家中后,才惊觉事情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样。
待迷迷糊糊的将人送走,宁母轻咳两声,问,“当家的,这,这是怎么一回事儿?”
宁院使没细说,只道宫中有喜事,正好叫他撞见了,圣上龙颜大悦,所以才有了这些赏赐。
“秋娘,依我看不如用这笔钱在外面安个宅子,这胡同巷子尾的,对然儿来说终究是不太安全,”宁院使面上忧心忡忡,自从上回听了自家女儿的遭遇后,他就整宿整宿的睡不好觉,也不敢再在晚上当值。
便是有,也是和关系亲近的同僚换了过来,如今有了这笔钱,他们搬离这里,也算是可以放心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