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，慕归离眉间微动，忽然朝着天空中看了一眼。
她若有所思，片刻传音给旁边的贺楼砚：“你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吗？”
她拥有着河图洛书这么大的一个域界空间，对空间法则虽然不说有多么厉害，但是隐隐感知还是有的。
所以刚刚那一瞬间，慕归离感觉到这方天地的空中隐隐划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空间波动。
不知道是不是正常的，毕竟这里算是为了宗门大比而准备好的秘境空间，或许是比赛要结束了，外面有负责守门的长老准备开启出口了？
贺楼砚懒洋洋地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，语气漫不经心道：“你觉得怎么样才算是不对劲？”
慕归离想了想：“敌袭？”
但可能吗？要知道外界有那么多大佬在观赛，怎么可能——
就听旁边这货随口道：“那就是不对劲吧。”
慕归离：“……？”
什么意思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