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一抖,伸手要来抓他,好像有什么话想说。
知道希望渺茫之后,这分身也不想与真本体一斗。既然优胜也没有意义,何必费事参与这场乱斗,争夺虚假的候选人席位。身为过渡阶段的分身,这本就是不可避免的。
那观察者却非常亢奋,牙缝里挤出“我看到了”几个字。
“我不想再卷入这麻烦了。好好待着吧,没有必要。”
“不是这个……”那观察者依然亢奋。他并不是看到了他之前在找的人是谁,只是在弥留之际,他看到了镜中人所一生追逐的东西。
他说不出话来,只挣扎着想要掏出自己的那块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