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的故事里,多可怜,多恶心,多好笑。
我的降临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恩典啊,就凭你也想跟我斗,就凭你也想跟我抢东西?谢长杳,只要我愿意,我有一万种办法可以轻易碾死你!
作为蝼蚁,作为家畜,你只要乖乖伸好脖子等死就好了呀。你为什么要回来,为什么要跟我争,你怎么不死在外面!”
长杳静静听着,面上挂着淡笑,波澜不惊。
就好似没有温度与情绪起伏。
甚至,还能放软了声天真雀跃的开口。
“姐姐,到家啦。”
马车停下,两人跨进门槛走向不同的方向。谁也没有打算回头。
长杳哼起在江南时曾与卖花的阿婆学过的几句吴侬软语小调,听着轻快的曲子,仿佛连脚步都变得轻盈了许多。
她想起了曾经被锁在药铺后院里的那些姐姐,她想起了第一次杀人时沾上眉眼的血,她想起了幼年时与狗夺食几欲作呕的耻辱记忆。
若是人在面临绝境时一味的只想着逃,最终又能逃去哪里呢?
小姑娘低敛眉眼,忽而轻笑。
乡下的杨氏,过几日就该到京城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