狸公子屈起指节敲了敲她脑袋,牵过她的手,若无其事的继续行走在人群中。
面具下,他耳朵一片绯红。
「反正无论你想要什么,我都会说好。」
……
明明是温暖明亮的梦,长杳转醒,抬指却恍惚从脸上摸到了冰冷的泪水。
江南……
我已经去过啦。
可是,那里一点也不好。
裹紧被子,漆黑屋子里,长杳侧过身怔怔去望格窗外一线黎明晦暗的天光。越近冬日,昼短夜长,天寒生霜。
许久,她擦去泪水弯起眸。
可是没关系,天亮了。
——
若早知出来喝喝茶也能遇见谢朝歌,嫌晦气的长杳定然不会出门。
茶馆二楼,女子斜绾着鬓发,发上一支碧玉簪点缀,眉似烟拢远山,如蹙似颦,苍白的肤略施粉黛增添光华,唇瓣泛着病态的浅红。
一身素青襦裙,臂弯垂着烟丝柳的披帛。
远远望去,宛若画中走出的病西施,惹得人情不自禁心生怜爱呵护之意。
此刻,这位惹得路人频频回头险些被勾走魂的“西施”正温婉笑着朝长杳招手。她身侧,站着数位沉亲王府的侍卫侍女,俨然一副众星拱月的姿态。
“杳杳,阿姐给你买了杏花糕,快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