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又说:“再去药铺子买点三七炖老母鸡,加点桂圆红枣。”
钱柜挠挠头,“您说这么多我也记不住,不如辛苦您去煮。”
穗安有心说不管,可翻旧账是翻旧账,这两次都是他救了自己也是真的。
就算是报恩吧,她转身去了厨房。
钱柜松了一口气。
想到早上少帅醒来没看到少奶奶大发雷霆的样子,他还心有余悸。
希望能醒来看到少奶奶亲手为他熬的粥,会开心起来。
俩个人也不要吵架了。
刚才在车上,差点把他吓死。
……
穗安熬好了粥,送给了钱柜。
“给你们少帅吃吧。”
钱柜为难,“我哪会儿照顾病人呀,还是您去。”
穗安也没说什么,直接塞到钱柜手里就走了。
他在门口踌躇了会儿,这才端着碗进去。
霍櫂刚醒来,闻到熟悉的猪肝味道,面色稍霁。
嘴上却嫌弃着,“拿走,我不爱吃猪肝。”
“少奶奶把猪肝给挑了,只放了姜片。”
他冷哼一声,“算她识相,人呢?”
“去楼上睡了”他说完又补充,“昨晚守了您一夜,今天又受了惊吓,回来先给您熬粥再去睡,她心里是有您的。”
霍櫂的嘴角都翘起来,但还是硬邦邦。
钱柜抹着额头的汗感叹,这个家没他一定不行!
霍櫂喝了粥后也不安分,捂着伤口慢慢上了二楼,推开穗安的房门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