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也被禁足到出嫁,这个结果你满意吗?”
穗安抬头看着他的脸,“你什么意思?兴师问罪?还是觉得你母亲和你妹妹做了坏事不用受惩罚?”
霍櫂嘴里的一口气,半晌都没吐出来。
他不过说了一句话,她却突突了一堆,归根结底就是不信任他。
穗安余光瞥见他的脸色,心里倒是有一丝丝的痛快。
生气又怎么样?是,你们家有权,可以草菅人命,但是这世上有权的岂止你们一家?
不得已的感觉如何?
不服气?那也得憋着。
霍櫂脸色很差,憋了半天都没说话。
还是门口的敲门声,才打断了两个人的僵持。
来的人是苏二的跟班儿,他放下一个食盒,“阮小姐,我们小姐让我给您送药来了。”
穗安道了声谢,就把汤药拿出来喝。
霍櫂看着黑漆漆的一碗,不由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汤药呀,我自己开的。”
霍櫂皱起眉头,“别乱吃药,你真当自己神医。”
她微微一笑,半垂的睫毛遮盖着眸子,唇角一弯,笑的说不出的讽刺。
“我虽然不是神医,也知道这天麻吃了会滑胎,少帅,你是不想要我肚子里的孩子吗?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