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篇文章得到了燕都总领府的表扬,让她成了平亰第一才女。
如今,穗安提起来,一下击中了她的命脉。
“柳小姐,你被侮辱的只是名声,她们被侮辱的可是身体!你这寻死觅活,那她们的骨灰岂不是得都要扬了?你这样,还怎么当新女性的典范?”
柳梦萍脸色由白转红再转黑,跟吞了黄连一样,有苦难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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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她是为了博得才女新女性的名头才写的,却没想到阮穗安这时候提出来,无疑是拿着她自己的手打自己的脸。
把下唇都咬烂了,她才吐出几个字,“我只是一时情急。”
“那现在冷下来了?新女性可不能关进后院当以色侍人,你不是要经商办善堂办新女性报纸吗?这些高伟的理想我们自当支持。今天在场的各位,更不会传你闲话,毁你高愿。”
这次,穗安给她戴的是一顶更高的帽子。
太高了,不能摘不能扔,只能顶着,还得笑着顶。
一直阴沉着脸的霍櫂用只有他和穗安能听到的声音问:“为什么不愿意她给我作妾?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