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安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,她想要咬下他的一块肉!
虽然没有孩子,可他怎么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。
是不是因为柳梦萍的孩子没了,他也就不想要她的了?
穗安又怕又恨,越发咬的用力,哪怕隔着薄薄的衬衫,她也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。
可霍櫂却跟没有痛觉一般,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,还挑衅。
“你就这点本事吗?咬,再咬呀。”
穗安本就病着,此时更是浑身发力,牙齿软的像豆腐。
外面,响起了拍门声,先是木香喊小姐,接着钱柜喊了少帅,乱成一团。
霍櫂皱着眉头,却没有放开穗安。
她去推他,那只靠近他的手抖得像筛糠。
男人捉住,把皮带给扯下来,看到手腕上两道红红的印子。
伸手给她揉了揉,他拿了一条毯子把她裹住,就给抱起来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
“自然是回家。”
“我不回去,这里有大夫有药。”
“恐怕不止这些,还方便野男人来守着你。”
穗安要气绝身亡,“你不也陪着野女人一宿吗?”
“我和你不一样,阮穗安,你要是再闹,我不介意把这里拆了。”
穗安冷笑,他每次都这样,就凭着武力让人屈服。
她还要闹,霍櫂忽然来了一句,“我带你去找神医,让他给你看一下。”
?兰峭
“神医,什么神医?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