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伸过去,握住了她滑溜溜的睡衣。
穗安身体绷直僵硬,喉咙用力吞咽了下。
好一会儿,她才让自己冷静下来,“霍櫂,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?
他揉捏着她,“你希望我去隔壁?
“我估计那位一定脱光了等着你。
兰峭
他冷笑,还故意在睡衣胸口绣花处蹭了两下。
穗安被摆弄的一阵发燥,转身看过去--
浅淡月光下,男人的五官柔和了很多,此时他正眯着眼睛,很享受的样子。
她想把他踹下去。
不是要跟别人琴瑟和鸣吗?来她这里犯什么贱?
“阮穗安。他忽然喊她的名字。
没等穗安反应过来,他就俯身吻上她的唇。
他的唇很软,还有点微微的凉,吻的也很温柔。
可穗安就觉得刀割一般的疼。
这张嘴,都说过了那么多无情的话,干嘛又来招惹她?
穗安没什么力气反抗,她闭着眼睛,脑袋用力往后仰,黑色的长发铺满了枕头。
霍櫂亲了一会儿,没感觉到她的反抗,但也没感觉到她的迎合,就有些生气。
他故意勾着她,让她失控。
黑暗里,他喘息粗重。
他想,怪不得军营里那些糙汉子说夫妻吵架床头吵万床尾和。
亲亲抱抱,比讲道理管用多了。
他知道穗安身体不好,却又舍不得放开她,就拉过她的手…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