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安微微垂头,长睫毛遮挡着眼里的情绪。
霍櫂却急了,“有什么直说,不用避讳她。
白大夫还是没说话,大概又过了几分钟,他才放开穗安,长长的叹息一声。
“少奶奶身体亏空的厉害,要好好将养呀。
穗安轻轻伸开手指,把掌心的汗擦在裙子上。
霍櫂当着穗安的面,把一包药渣递过去,“那您看看,她现在喝的药有没有问题?
穗安的手又收拢起来,冷冷的瞥向霍櫂。
霍櫂根本不在意,挑着长眉迎上,还冷冷哼了声。
老大夫闻了闻,又捏起一撮,问道:“这药是哪位大夫开的?
没等霍櫂说话,穗安淡淡道:“是我自己,我家是开生药铺子的,手里有几个药方。
霍櫂瞪了她一眼,问白大夫,“她就是这样大胆,您看看这药方没问题吗?
白大夫说出了几种药材的名声,“都是温补的好药材,我再加几味补气生血的,少奶奶一日三次,至少要喝一个月。
霍櫂有些意外,穗安却得意的翘起嘴角。
送走白大夫,霍櫂把穗安拦在角落里。
“很得意?又要说你自己是神医?
穗安眼神却一瞬黯然了,“我不是。
“知道就好,以后还是要看大夫,不要随便给自己开药。
穗安上下打量着他,“我不给自己开,倒是可以给你开几副。
霍櫂失笑,“逞什么能?我又没病。
“没病也可以吃,淫羊藿鹿鞭狗宝,补补肾。
他一迟疑,忽然笑起来,“阮穗安,你吃醋了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