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衫被血黏在皮肉上,他一撕扯,鲜血就汩汩的冒出来。
但他并不在意,还要使劲儿--
“你别动,我来。”
霍櫂看到她后冷笑,“不用你假好心。”
穗安也不生气,走过来看了看伤口,不由皱起眉头。
霍櫂以为她不乐意,“不会弄就走开。”
“你这个角度,是自己弄伤的?”
她竟然还有这样的见识,霍櫂倒是小看她了。
“有人对顾玖开了一枪,我不占他便宜,就在同样的位置给了自己一刀,你满意了吗?”
“开冷枪?抓到那个人是谁吗?”
霍櫂心里酸涩,就故意发狠,“怎么,还要绑了交给顾玖请罪?阮穗安,你不要忘了自己是谁的妻子?”
穗安停下手里的动作,郑重的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是长官,你身后有人放冷枪,这次是你的敌人,那下次呢,会不会是你?”
霍櫂的脸一黑!
他岂能不知道这个道理?
军人最忌讳的是不听命令,就跟穗安说的一样,随便开枪谁知道是杀敌还是杀自己人。
所以,他早就让钱柜把人抓起来,也不知道结果怎样?
想到这儿,他有些坐不住了。
猛然起身,他就要往外走,却忘了穗安正站在他两腿间。
男人坚硬的身体往前一顶,穗安差点被撞到肚子。
她下意识的抱紧肚子,几乎脱口而出,“我的……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