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岁赶紧跑,临走时还哀怨的看了霍櫂一眼。
霍樱扔了鞋子,“哥哥,您这搞什么鬼?
霍櫂没说话,一边抽雪茄一边看着她笑。
这两年,霍樱脾气大了不少。
一时间,她忘记了面前的人是谁,大声吼起来,“你还是我哥吗?一点都不帮我。
霍櫂忽然伸过手去,一把卡住了她的脖子。
他指尖的雪茄,就杵在她下巴上,只要她稍微动一点,就会戳上去。
霍樱吓得花容失色,话都不敢说了。
霍櫂也不说话,就看着那根雪茄燃烧。
眼看着霍樱不动烟灰也会掉落在她脖子上,她才哭唧唧的求饶,“哥哥,我错了,你饶了我吧。
“饶了你很简单,你把鞋子给我擦干净。
“凭……哥哥,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?
霍櫂要笑不笑的,那带着面具的脸越发狰狞,“我倒是希望是误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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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樱转动眼珠,“你以为这个岁岁是我找的?真不是!司枭很久就找了这个跟阮--跟嫂子相像的女人,就是为了恶心你。
霍櫂觉得,有些人不见棺材不掉泪。
他把雪茄往前一送,那长长的一截烟灰就落在霍樱脖子上,疼的她尖叫。
霍櫂拿起岁岁擦鞋用的抹布塞她嘴里,“吵死了。
霍樱:……
她不能说话,但眼神骂的很脏。
……
上午,穗安收拾好东西,又上了门板,准备去码头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