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您还是要好好穿防护用具。”
霍櫂仰头喝光药物,忽然深深的看了穗安一眼,“我亡妻,也是位了不起的大夫。”
穗安在咕噜噜的药声中没听清,就问了声你说什么。
他没有再重复,穗安忽然又明白过来。
看来他已经知道自己是他一直要找寻的神医了,挺好奇当时他是个什么表情。
有没有被他自己蠢哭?
大抵是遗憾的,也许她活着还能给柳梦萍治疗一下脸上的伤,不过也只限于此了,他是希望神医阮穗安活着,而不是妻子阮氏活着。
忙碌了一整夜,穗安浑身酸痛,好在病人们都安静下来,就连那个孕妇也没那么痛苦了。
她找了个墙角,坐下后就睡了过去。
霍櫂从外面进来,一眼就看到她缩在墙角,睡的很熟。
这位顾大夫长得高挑,可蜷缩起来只有小小的一团儿,可见很瘦。
不知怎的,他又想到了穗安。
她跟他闹脾气的时候,也这么缩起来,小小一团戳人的心窝。
他犹豫了下,把钱柜刚拿来让他休息的毯子盖在了她身上。
弯腰的时候,身上的玉佩又滚出来,落在了她的脚边。
他皱皱眉,给捡起来。
凤形玉佩温润的躺在他手心里,就像她的小手。
他静静看着,小声说:“是不是你把她送来拯救苍生的?”
穗安在梦里哼了一声,“王八蛋。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