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的味道。
这安逸的环境,跟外面的哀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司枭的脸色铁青。
他带兵打仗,从来都是跟士兵同吃同睡,就算有点好的,他也让给伤病号。
现在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吃独食,司枭简直要杀人。
要不是李大夫还有点用处,他真想一脚把他踹到锅里。
李大夫不知他来了,还跟自己的徒弟在碎碎念。
“瘟疫哪有不死人的,哪次不是尸山尸海?现在才死了几个有什么可慌的。隔壁那丫头不过是为了表现自己,可笑三爷竟然听她封城,这会被全天下耻笑……
“是吗?你起来说说,怎么个耻笑法?
李大夫一个激灵,从椅子上滚下来。
他也没起来,直接跪着磕头,“三爷,三爷,小老儿该死,您饶了我吧。
“饶了你?我看你也只是沽名钓誉之徒,不如你去照顾那些重症病号,带上你的鸡汤,去
那些重症的,都是要死了的,去了被传染的可能性很大。
李大夫还想求饶,给司枭一脚踹在心口上。
他吐出一口血,司枭的手下开始拖拽他。
“三爷,三爷,您饶了我吧,我能请兰顾老人家出山,我能把我师父请出来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