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安冲钱柜点头,“放心,他马上会好起来。”
钱柜将信将疑。
等医生们走后,穗安才进去。
霍櫂已经清醒过来,依然不能说话,盯着穗安的目光炽热。
要不是他连嘴唇都是苍白的,穗安还以为他是在装病。
她在床前的凳子坐下,双手放在膝上,“霍督军,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霍櫂口不能言,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深邃。
穗安淡淡道:“我不是说过吗?只要我离开这里,解药自会送到你手上,你为什么就等不了呢?”
霍櫂眯起眼睛,看着这女人风轻云淡的样子,暗恨她无情。
就在刚才,当枪口对着她的时候,他是什么都没想就扑过去。
当年他没护住她,那种情景一直变成了噩梦夜夜折磨,如果再让他目睹一次她死在自己面前,他会疯掉。
可没想到,事后她能如此淡然,对他像陌生人一样,霍櫂就觉得自己的真心喂了狗。
他抬抬手,示意穗安靠近些。
穗安却不肯,“你要做什么,喝水吗?你现在还不能喝水。”
他摇头,穗安微微皱眉,“那要去厕所?我给你找钱柜。”
他又摇头,还是让她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