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不舒服来找你。”
苏在在冷笑,“霍督军,你是纸扎的吗?我都不疼,你一个大老爷们儿疼什么疼?”
霍櫂不理她,只看向穗安,“顾大夫,你管不管?”
“说吧,哪里不舒服?”
“心。”
“心?”
“闷,疼,堵得慌。”
穗安大惊,她拿起听诊器,放在了霍櫂鼓鼓的胸口。
霍櫂被冰的微微一颤,抿了抿薄唇问:“你不是号脉吗?”
“我西医也有涉猎呀,否则你以为怎么得来的疫苗?”
“这个疫苗你也有参与?”
“是呀,要是当初在港岛你不带走柒柒,说不定我们早早就研发成功了。”
霍櫂越看她越觉得像个宝藏,这样的女人在自已身边三年,又是怎么视而不见的呢?
不对,不是自已视而不见,是她故意隐藏罢了,自已找神医多少次,她都不肯主动承认。
她的能力,都留着帮顾玖了。
四年前的龙腾会还是籍籍无名,好像也是穗安失踪后,他们就名声鹊起。
越想心里越不舒服,他冷冷问道:“看出我得了什么病?”
穗安收了听诊器,一脸的凝重,“督军,您这病我治不好,不如我送您副棺材吧。”
苏在在拍手,“那我随一份纸扎,美女就凑上十八个,您看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