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阵发冷。
虽然她已经把平亰的一切都看淡,可她把老爷子当亲祖父对待过,被亲近的人伤害,总是更痛些。
再相逢,他不问穗安这些年经历了什么,反而用话敲打她,让她别承认身份,安分的当个死人,别破坏霍櫂与别人的亲事。
看来,他们霍家人果然是蛇鼠一窝,都是那么的冷酷无情。
穗安在江东时听到他病,心里还很难受,甚至起了给他诊治的念头,现在才觉得自已一番真心喂了狗。
她虽然能理解这些掌权人的野心,但不接受。
一口气喝光了杯中茶水,她站起身,“老爷子,您一定会心想事成,时间不早了,顾伞告辞。”
老爷子眯起眼睛,他一直欣赏她的,不管她是阮穗安,还是顾伞。
只是现在情况不明,她的身份就是最大的杀器,他可不会跟苏家那样一头扑上去。
可又想到下午跟霍櫂谈话时的执着,他就有些心浮气躁。
看来,得想个法子,让他尽快和赵良玉那丫头生米煮成熟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