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唯二两个学生，警察局也很认真负责。
“是的，这位同学下午来的时候就跟我们沟通过，顺着他给出来的线索一路查过去，总算是查到了对方的尾巴。”
章聪好奇的问：“所以是谁？”
究竟是谁对他跟孟柳那么大的仇怨，不惜买通发疯的白鲨也要置他们于死地。
他倒要看看究竟是海洋动物里出了内奸，还是陆地动物中出了叛徒。
“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，这事是空中动物干的。”
这话一出，全场都安静下来。
“空中动物？怎么可能？”
这么多年来，空中的鸟类与他们无冤无仇，平时甚至很少交流。
如果说学术圈内海洋动物占比最多，陆地动物其次，那空中动物就是几乎没有。
大部分空中的禽类动物，食物都是陆地动物，像是在海洋上生活的海鸥秃鹰等，也会抓鱼吃。
海洋动物傲得很，不屑跟曾经吃过自己的空中动物有联系。
至于陆地动物，则是因为多年前空中动物闹着自立门户，关系闹僵的。
所以这些年，空中动物们仿佛隐形人。
要不是时令仪想到孟柳补考那次是麻雀老师监考，之后所有知道她跟章聪见面的目击证人的，唯独跟鸟类见过一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