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这娇滴滴的撒娇音就顿感不妙,一时间头大,果然养女儿比养儿子操心得多。 “您现在开的会很重要吗,您有时间听我说嘛?”林钟意空着的手玩着自己的头发,绕了一圈又一圈,“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您说。” 钟明德想都没想,“一一是不是受委屈了,舅舅有空,不是什么重要的会议。” 林钟意语气一转,带着小女孩家的责备和娇俏,“那不重要您能不能安排在别的时间呀,我四哥发烧呢,您不心疼我还心疼呢。” 钟明德甚至已经拿起西装外套准备去看林钟意了,生怕小姑娘出什么事,结果听到林钟意这么一句。 脚步顿住,悬着的心掉了下来。 “啊?哦!”钟明德无奈扶额,“你这丫头,行,我这就去停了会议。好了好了,是舅舅不对,没看出你四哥身体不好。” 林钟意“嗯嗯”应着挂了电话,没有多说自己掉进水里的事情。 然后林钟意就等着付斯礼“乖乖上门”。 果不其然,付斯礼两分钟后推开了房间门,看着被子里鼓起的一团,站在床边眉眼舒展,“别人不心疼你心疼?” 林钟意在被子里听得格外清晰,悄悄的只从被窝里露出一个头。 “怎么小舅舅把我的原话也转给你了?”林钟意一双眸子在灯光下直勾勾地盯着付斯礼,嫣然浅笑,“过来摸摸。” 付斯礼俯下身,忽略了林钟意的手。 额头抵在了林钟意的额头上,鼻尖对着鼻尖。 林钟意感受到男人额头的温度,话说得磕磕绊绊,“发烧了可以亲吗?四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