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针毡,付斯礼像是故意在逗她一样,迟迟不说话也没有其他的动作。 “付斯礼!你能不能给个痛快!”林钟意叩响桌子,“反正你不当人又不是一两天了,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?” 付斯礼失笑,“付太太我什么心思呀,我就是单纯拉付太太过来” 就是偏偏话说到了关键时刻,付斯礼从后边附上林钟意的耳边顿住。 林钟意屏住呼吸,再随着一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边,付斯礼的声音挤进耳朵里。 “看看付太太这么多年,书法有没有长进。” 原本耳鬓厮磨的旖旎在“书法”两个字吐出来的那一刻荡然无存。这个回答显然是林钟意没想到的。 还不如书房doi好吧。 “练书法!?”林钟意拍案而起,“付斯礼!亏你想得出来!不写!” “外公大寿,昨天我和外公说了你准备送外公一副你的书法作品。”付斯礼嘴角已经勾起胜利的笑容,“现在还有一段时间,你好好准备的话应该来的急。” 林钟意哑口无言,他是怎么敢答应的呀,替她答应,挖坑让她跳! “坏死了!”林钟意气地原地炸毛。 虽说她现在的书法也算是半斤八两,在外行人看来还不错。可是一想到是要送给她外公的,小时候被鞭策着练书法的“痛苦回忆”涌上心头,林钟意已经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。 她外公要求很高的。 “四哥我不想写!”林钟意依旧三十六计,撒娇为上计。 “今天不吃这一套。”付斯礼揉揉林钟意的小脸,“小乖去写几个字我看看。” 林钟意眼见无望,只得故作愉快,“谁怕谁呀!但是你要给本小姐研墨。你不研我不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