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手就开始不老实了。 林钟意扭捏推搡着,“你别乱摸……生理期很难受的。” 付斯礼动作没有停下来,反倒轻轻按摩起来,“难受怎么不和我说?” “我是生理期胸部胀痛难受!不是别的!”林钟意愤愤道,“你想哪里去了!” “生理期雌性激素分泌过高,轻轻地按摩会缓解的,我能有什么想法。” “可是人家那是专业的按摩,你又不专业……” “让你舒服了不就是专业了吗?” “……”林钟意怎么听这话怎么不对劲,但是付斯礼的手确实很轻,“行吧行吧……” “怎么这么软?比刚结婚那会大了,我一个手都握不住了宝宝。” 房间里是无尽的黑暗,两人之间是无尽地暧昧。 “你!你还说你没有想别的!”林钟意羞愤地把付斯礼的手丢开,“你今天晚上再碰我,我就让你睡地下!” “那你难受怎么办?” “你帮我这样我更难受!”林钟意说完一头扎进了枕头里,“不许说这个话题了,我要结束!结束!” 付斯礼这个狗男人,难道不知道这样容易擦枪走火嘛。 付斯礼听懂了林钟意的意思,抱着她吻了吻她的额间,“小乖这几天忍忍,嗯?” “好像说的你能克制了似的……”林钟意眼波流转,满是不服。搞的成了只有她很想要的样子。 付斯礼也不掩饰,“嗯,老婆在怀里怎么克制?” “那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 “心里敲木鱼。” 林钟意被付斯礼的冷笑话冷到了,在怀里咯咯咯笑了出来,无论是小腹的胀痛还是胸部的胀痛好像也都缓解了。 是心理作用,只是林钟意的注意力被转移了。 “一一,外婆很想抱曾孙子。”付斯礼想到刚才的事情还是会觉得老人家的“良苦用心”。 林钟意支楞起耳朵来,在他怀里蹭了蹭,“怎么说?是我外公外婆跟你说什么了嘛?” “不是。他们让人把房间里的避孕/套拿走了。” “啊!他们真是!啊……”林钟意的语气里说不上埋怨,只是有些无奈,还有些害羞,“你理解一下嘛,老人们难免心急。” “我们结婚才多久呀……”林钟意还是没有近期要孩子的计划,“不过,等以后我要生宝宝的话,我要生个男宝宝。” 林钟意并没有恐孕,相反提起以后怀孕的事情,她的嘴角是上扬的。 “为什么喜欢男宝宝?”付斯礼听见林钟意充满希冀的话,眼底也染上了一层笑意。 “因为男宝宝和你像,想想就很可爱。”林钟意说着就上手揉了揉付斯礼的脸,“四哥你好可爱呀。” 付斯礼任由她揉着,“林钟意没人敢这样。哪有说男人可爱的。” “我不管,我不是别人,我不是你的宝贝嘛。”她手上的动作哪里有消停的意味,甚至越来越放肆。 “怎么这么会撒娇?”付斯礼听着林钟意软糯糯的声音都要硬起来,压着嗓音警告,“林钟意好好说话。” “我怎么没好好说话呀……”林钟意上手玩起了付斯礼的喉结,“我说四哥很可爱,我们以后的宝宝肯定也很可爱。” “不过还是随缘啦,是男是女都好。反正是我们的宝宝,我都喜欢。”林钟意用手指勾勒着他喉结的轮廓,“你说呢,老公?” 付斯礼感觉自己一颗心像是要被林钟意填满,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占有,是灵魂上的契合。 “嗯,我爱你宝宝。”付斯俩攥住她的手吻了吻,“睡觉吧,别再折磨我了小乖,不然又要冲冷水澡了。” 林钟意一动不动,“哦!不动了!” 过了几分钟,安静了许久,林钟意又睁开了亮晶晶地眸子,“晚安,四哥。” “晚安,一一。” 林钟意没说话,又是几分钟,安静了许久,林钟意知道他还没睡,又从怀里探出了头,“我爱你,付斯礼。” 付斯礼也没说话,但是他揽着林钟意往怀里更靠近和亲吻她额头的动作说明了一切。 夜深,皎洁的月光静静笼罩着大地,清如流水的月光倾泻到相拥而眠的两人。 -- 一周后,林黎存和钟姝回沪城,林钟意说什么也要跟着回去,说岑枝也在那边,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面了。 只不过林钟意当天下午有工作,晚上才坐飞机回去。 林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