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岑枝还要好,怎么可能……”岑柠完全不敢相信。 “柠柠理解一下妈妈,为了让你有一个更好的生活,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情好嘛?你依然是爸爸最喜欢的女儿。” “那……那那个人是谁?”那个人,岑柠她自己的亲生父亲又应该是谁? “这个……你不用知道的柠柠,他反正早就不在了。” “我要知道!”岑柠声音再一次放大,“无论是谁!我都要知道!” “妈妈……妈妈不知道……” 岑柠再一次震惊,她的三观被彻底击碎。 她原来不是岑家正儿八经的女儿,她原来是个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。 岑柠一下子不知道该替谁可悲。 是岑父?替被人带了绿帽子,还给别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…… 还是岑枝。正儿八经的千金小姐被她欺负了这么多年?原本还以为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姐妹,现在呵呵。 …… 但是岑柠还是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可悲的人。 原来她这么不堪,她的妈妈也这么…… “柠柠忘记今天的事。我当时只能让你装晕倒,不然这事情一定会败露的。到时候你和我都会吃不了兜着走。” “只要你不说我不说,谁都不会知道的柠柠,我的宝贝女儿依旧是岑家的二小姐,得到的宠爱依旧比岑枝那个小丫头多的多。” 这时候岑枝的手机震动起来,岑枝心虚地急忙按了匆匆离开。 不停地往后看着岑柠卧室里的动静,没有人出来。 那她们两人应该是没有听到她手机发出来的声音吧。 等岑枝坐上了去医院的车,才颤抖地点开了一段录音。 她以为会和岑柠母女俩对峙,回来的时候就小心翼翼地开了手机录音。 但是岑枝没有想到会听到刚才的内容。 岑枝也不知道能不能录上两人在房间内说话的声音。 显然没有录进去。 只有岑枝听见了。 证据没了,岑枝要怎么去和自己父亲去说。 有了!头发!头发是可以做亲子鉴定的。 其实很简单,就算没有录音。只要岑枝和岑父说了,让岑父起了疑心。 应该都挺好办的。 那现在的问题就是要不要和岑父说,什么时候说。 岑父的身体状况还不知道可以承受不承受的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