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觉得有点匪夷所思，但之前那位倒立拉屎的哥们，什么时候直播啊！”
节目最后的弹幕很多，很密。
但却并不只有怀疑专业陪审专业性的弹幕，也有牟方粉丝的抱怨。
“什么啊！为什么方方才第五！黑幕！”
“黑幕！那个周义清为什么第一？赵颖演戏还没有方方好，为什么也能第三？”
有人在看到这些粉丝维护牟方的弹幕后，一方面觉得她们脑子坏了，一方面又觉得她们脑子不至于坏完了，至少她们还知道排在第二位的孙垣和牟方是一个公司的。
不过此时待在自家看着弹幕的孙垣却并不领情。
甚至他还希望牟方的粉丝将他一起骂了，那这样的话，至少他还是站在传统歌手这边的，而不是说唱歌手那边。
至于牟方是不是他公司的人？
这关他什么事？
想起之前在录制节目的时候，牟方对他这位前辈的冷淡态度，孙垣就有些恼火。
自从知道牟方来到《谁是歌手》后，孙垣就知道自己这是让公司失望了。
之后他从经纪人那里也印证了这个猜测。
之前给他的资源，在牟方参加歌手节目后，就直接取消了。
是取消了，而不是少了。
这种态度，不是傻子都知道是什么情况。
毕竟之前公司让他参加歌手，是为了给他积累人气值的，但他的表现，却与公司投入的资源完全对不上。
撤掉资源，他也无话可说。
“嘿嘿，真以为是我的问题？等着吧，看看你们寄予希望的牟方又能得到什么好处！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