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战。”
伴随着说话声的响起,七杀天的白瞳圣女,缓缓地降临。
一双玉足踏空,优雅且高贵,周身泛着神圣的微光,浮动着白色的翎羽。
她悬在半空居高临下地望着楚月,“非本座要强人所难,只是秩序不可乱,大夏王朝早在九万年前就已沦为不复之地,他们,不能离开大夏的沼泽,必须永远承受瘴毒之气。规矩,不可坏,秩序,不可乱。武侯,本座目睹血海之战的一切,敬你是个英豪,不管去了何时何地,你都是人中龙凤。但,你僭越了。”
“秩序天来定,规矩人书写,你既行凡人道,且是个中佼佼者,就该知不可逆天行,不可违人道!”
七杀圣女的嗓音很平淡,却有着不可抵挡的威压。
适才,她的元神,通过契约羁绊传来了七杀天的声音。
七杀天命令她阻止叶楚月。
任何时候,任何灾厄和好运,都不允许大夏王朝的人离开那深渊之地。
她不愿阻拦。
但命令不可违逆。
这就是秩序。
就是规矩。
“圣女殿下——”
楚月坐于黑金麒麟,马蹄儿打转马声嘶鸣,她则两手作揖,文质彬彬:“殿下无时无刻不忘洪荒的秩序和规矩,真真是仙武天的好圣女,叶某钦佩之。”
七杀圣女银白的发梢扬在浑浊的风,血海深处传来道义的鲸声。
“但,今日这天非逆了不可,这道也该是吾辈书写了!”
楚月幽深沉寂的眸锁定着七杀圣女,一字一字缓声又哑地说道:
“本将的意思是,诸君若不助我海神,天道若不眷我大地,这秩序和规矩,尔等就说了不算!大夏王朝的事,是我海神说了算!”
楚月扬起了笑,骑黑金麒麟从七杀圣女的头部跃然而过。
翻飞的大氅,轻抚过了七杀圣女的面庞。
只一瞬便抽离。
身旁两侧风驰电池的是踏雪白驹和大夏斗篷军。
就在她有所动的瞬间,两道身影竟是神不知鬼不觉来到了她的身边,一左一右将其钳制住。
两把寒芒闪烁的锋锐宝剑,交叉着横在了七杀圣女的脖颈。
“打扰了,圣女——”叶无邪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夜墨寒手握宝剑,默然不语。
七杀圣女赫然惊住。
这俩人的实力深不可测,连她都探不到底。
当真是下界来的人吗?
“你们,既为人夫,也为人兄,就该知道,这是在害了她。”
七杀圣女脖颈细嫩的皮肤被剑锋割裂,细密的红色血珠溢出,染红了两把剑。
唯有如此,才能证明七杀圣女不曾放水,是这二人的真正实力。
“她是武侯大帅,云都的王,下界的月帝,这是她的路,也是她必须护的人。”
夜墨寒眼皮也不曾掀一下,只淡声说:“以爱为名的枷锁,不该出现在她的身上。”
“为她肃清前后豺狼,宵小之辈,才是为人夫为人兄该做的事。”叶无邪接过了话茬。
俩人难得如此的默契。
又似乎,一直都很默契。
圣女默了。
她看着叶楚月消失在了天地的尽头。
“若死路一条呢?”她又问。
大夏王朝是那些人的逆鳞。
是晦气的象征。
亦是那些人达到权威目的的踏脚石。
叶楚月这是在挑战洪荒上界。
“最差不过一个死。”叶无邪道。
七杀圣女深吸了口气。
她知道。
自己拦不住。
“楚帝夫的剑道实力,究竟几何?”万剑山的耆老之子惊愕地问道:“还有那叶无邪,到底怎么回事,不是叶楚月下界的兄长吗?”
其妹皱起了眉头,泛起了犹如扼喉般的窒息感,“只怕,很多事情,不仅仅是眼前所见那么简单了。不过……再不简单又如何?她叶楚月想要借此机会,让大夏王朝的子民得到该有的人权,有一方海阔天地,却是愚昧至极。”
旁侧的剑客道:“她武侯大帅有几个九族,敢这么玩?怕是要把自己玩到四无葬身之地才肯罢休。”
顾小柔提着剑身上多处受伤染了红,怒气汹汹掠过来说:“尔等与其幸灾乐祸,倒不如想想自己能不能熬过去,覆巢之下焉有完卵,在座诸位不管是王权富贵还是贩夫走卒,哪个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?若是尔等有旁人不知晓的逃生之路,就等我顾小柔放了个屁。”
其父顾九楼闻声脸色有着微妙的变化。
顾家的白发长辈一听到这话脸皮五官陡然皱成了苦瓜,可劲儿念叨:“有辱斯文有辱斯文……”
“万剑山,不过如此!”
顾小柔闷哼了声,不顾那悻悻的几人,血衣飘扬提剑冲向了雷霆汇聚的地方,陡然喝道:
“云烈意志永存,天下剑客都是剑星司的人,今朝吾辈皆为战友,共同斩雷动!”
剑客们齐刷刷地冲向了顾小柔。
剑星司,扩大了。
万剑山诸君神色铁青难看,可谓精彩纷呈。
……
神怒天地,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