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应当是身子不舒服,发着高烧,自己还在和他一直说着话,是她的不适。
叶芷柔赶紧起身,,“是我疏忽了,不打扰师弟了,师弟早点休息吧。”
走前, 她不忘将肖泽奚扶回到床上睡觉,给他盖好被子端着药碗出去。
一直到叶芷柔走出房门,肖泽奚的眼睛都没有闭上,他压根就不打算睡觉。
门外叶芷柔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肖泽奚起身离开床,他推开窗户,露出一道缝隙,从这里往外看去,正好能够看见叶芷柔的背影。
最近,他的师姐很奇怪。
会说些奇怪的话,做些奇怪的事情,对他的态度也和从前大不一样。为人从事也不像从前的那般愚蠢,唯有一件事情还和从前一样,那便是说她喜欢自己。
一样的话术。
他当然没有忘记叶芷柔那日昏倒前和他说过的话,他也不相信叶芷柔今日解释的这些。
他记得每次叶芷柔说完这些话后,都会对他进行一番报复。
想必这次也一样,定然是在那药里面下了东西。
不过,她既然想玩,那便陪她好好的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