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落在紧贴着自己面上的拳头。 若不是他替她挡下了玻璃渣,现在被毁容的就是她了。 手面上的鲜血沿着指缝缓缓的流下,但他面色却丝毫未改变。 脸变得比刚刚更加阴鹜,咬紧牙关“姜律,故意伤人判几年?” “三年以下有期。” 听到这话薄宸川轻笑了声,“才三年。” “太便宜他们了。” 此话给杜家的空气变得冰冷多了。 但杜家公婆还没有这个能力能够和他硬碰硬。 纷纷坐在椅面也不敢说话,一个劲给屋里头的刑警不停的使着眼色。 薄宸川也不恼,笑意不抵眼底的挤出了笑意。 正要开口却被身旁的姜鸢给抢了先“警察同志,有什么事情和我谈。” 帮他说话,也算是比表感谢,多少也算自己的职业素养。 她的表情严肃的接过对方的传唤单,唇瓣带出点笑意。 “我当事人应该不构成绑架罪吧。” “要说见过受害人就有嫌疑,那咖啡店里所有人都有。” 薄宸川站在身后淡淡的嗯了声。 眼就没离开过姜鸢的身上。 “而且我老公应该还是在失踪状态,又怎么定罪绑架的。” “没有证据,我是可以搞你们司法名誉受损。” 她心里头五味杂陈,见公婆的表情看来这场婚事还是给薄宸川给搅黄了。 但至少母亲手术费也算是缴齐了。 刑警被姜鸢怼的哑口无言,眼神对两人的关系有了些怀疑。 这下倒好,别把自己给搞嫌疑了。 姜鸢滚了滚喉,“你们现在应该找到他,而不是在这里定罪。” 身后的两公婆都已经吓坏了,完全看不出眼前此人就是姜鸢。 前段时间还给他们端茶倒水的模样全都消失不见。 刑警见问不出什么信息,对视一眼叹着气也就准备走了。 “慢走不送。”薄宸川抬起血淋淋的手面,眼底中带着清寒。 “你那天……” 她话还未说完,就听到门外的刑警气喘吁吁跑进屋里头。 瞳孔骤缩的看向里头的人。 “杜一帆的尸体已经找到了。”